山海境—山海會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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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海境—山海會晤
顧徵西沿著宋明清指的路走到頭兒，發覺出口是一個水下的氣洞，宋明清還貼心的派了海怪來接他，顧徵西伏在海怪背上，被駝到了岸邊。
他從海水裏爬出來，濕漉漉的如同水鬼，還把岸上的入境者們嚇得不輕。
顧徵西掃了一眼:“你們怎麽就剩下四個人了？”
入境者們看到顧徵西身上的牌子，才確定他是隊友四號，帶顧徵西到火堆邊取暖，說九號被聲音召喚帶走了，一號因為選錯了路被憋死了，我們當時想送他回山那邊的，可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顧徵西想，這個境也真是牛，選錯路死兩個，被怪叫再死兩個，搶守護者任務再自相殘殺幾個，完不成守護者的任務再沒兩個，可不是得全軍覆沒麽？
六號問:“四號，你不是在山境嗎？怎麽到海境了？”
十號問:“四號，你不難受嗎？這裏的空氣對你很鹹。”
十二號:“四號，你要不還是快回去吧，一號就是被活活憋死的。”
顧徵西烤著火，說:“沒事，我用了道具，但是我補給包丟了，你們可以給我點兒吃的嗎？”
吃飽喝足，他看到這邊的人準備下海。
顧徵西不解:“你們撕衣服做什麽？”
早上的海邊還是有點兒涼的。
十二號:“十號昨天在水底石壁發現一個氣洞，我們把撕掉的衣服結成繩子，拴著他的腰，放他往海底洞裏探。”
顧徵西頓時覺得海這邊的人聰明多了，誰用草編繩子啊？用衣服不結實的多？而且這邊的十號主動申請探洞，山那邊只怕現在還在吵架讓誰下去。
顧徵西看著大家，沒有說話，宋明清告訴過他，守護者會發布任務，但只發布給一個人，完成了任務的人就可以出境。
但往往結隊下來的人知道這個設定後，會為了爭奪任務名額大打出手。
最後的勝者得到領取任務的機會，如果宋明清覺得他手段太殘暴，就會發布很難的任務，比如殺了自己，如果勝者宋明清覺得是好苗子，就會發布簡單任務，比如呼吸。
&&&
顧徵西問宋明清:如果是你，會給我發布呼吸任務嗎？
宋明清說:好歹也得是撿一百個海星之類的吧，不然怎麽對得起你主角身份？
顧徵西又問:那你覺得拔劍這個任務是‘難的’還是‘簡單的’？
宋明清說:我覺得是變態的。
顧徵西問，那這個境只能出去一人嗎？運氣好的話，老顧那邊也放一手，只能活著出去兩個？
宋明清說，一個任務只是境規定的語言陷阱，如果大家不爭不搶，把活著的機會讓給一個弱者，我會發布一個群體任務，大家只要齊心協力完成，都能出去。
顧徵西問:不會是撿一百個海星吧？
宋明清:撿一百個貝殼吧，貝殼可比海星好撿。
顧徵西:你怎麽不叫他們撿一百顆沙呢？
宋明清:我覺得，撿整整好一百顆沙，比拔劍的任務還表態。
顧徵西眼瞧著海邊大家氣氛祥和，其樂融融地幫十號編繩子，覺得十號下去也行。
山那邊的任務被自己領了，海這邊的任務還有名額，十號她是一個勇敢的姑娘，宋明清一定會讓她過的。
但他還是撿了一顆貝殼給十號，說:“我剛從裏面出來，裏面的守護神喜歡貝殼，你把這個給他，他會懂的。”
十號向顧徵西道謝。
宋明清一定會懂。
就是不知道，如果宋明清發布的任務當真是讓十號撿一百個貝殼，那麽十號會一個人撿完，還是會分給大家一起撿？
顧徵西太困了，打著哈欠想，老顧跟自己說，兩個守護者一個平易近人，一個一肚子壞水，果然他才是壞水的那個吧。
在天光乍破時，他倚靠在溫暖的火堆旁，終於閉上了眼睛。
&&&
地心的怪物們又開始叫了。
宋明清離開海室，踩在那些怪物的頭頂，穿過長廊，有黑氣蔓延出來拉他的腿，他把黑氣踩散，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，灼燒黑氣，一步一步，踩地怪物們痛苦咆哮，他半點兒不在乎，走到了顧臻的山室。
顧臻:“不在你那片兒海等著人來發布任務，倒來替我守山門？”
宋明清:“別跟我來這套，他身上的石頭，你看到了吧？”
顧臻:“我給他的盒子，你說我看沒看到，作者跟你說什麽了？”
宋明清:“從頭罵到尾。”
顧臻哈哈大笑:“因為在我這兒吃了憋，只能到你那兒撒氣了唄。”
宋明清:“作者跟你說什麽了？”
顧臻:“說這小子，是她給我準備的新殼子，叫我奪了他，借屍還魂，再出去重新當主角，秘境局我隨便進，書裏的幾個組織都會捧著我，這個世界由我造作，只要我對多年的的那件事守口如瓶。”
宋明清嘖了兩聲:“這麽大的誘惑，你竟然舍得拒絕，叫那小子去拔劍？”
顧臻:“看到那小子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，我要的他給不起。”
宋明清:“什麽意思？”
顧臻:“且不論我願不願意出去，作者肯定是不會放我出去的，她只是想借我之手殺了那小子罷了。”
宋明清:“她想殺那小子難道不簡單？”
顧臻:“那小子有她給的主角光環，書裏其他人，誰能動的了那臭小子，只有我這個前主角，這本書真正的主角，才能徹底殺死道具支撐起來的冒牌貨，作者玩兒的好一手借刀殺人唄。”
宋明清:“我還以為，你見著他，只會以為是當初的自己，所以你想要什麽呢？為什麽他給不起？”
“我想要他接替我，但他太弱了，”顧臻:“別以為我看不出來，這小子擁有制衡局裏和作者的用處，根本不是因為他本身能力夠強，而是，他的存在不過是各方妥協的結果，他比起我差遠了。”
宋明清:“那當然，你是初代，是作者寫過的最完美的人設，只有你做到過差點兒把作者砍死在境裏這種事，那小子相比起你，各方面被砍了太多了。”
顧臻神色黯淡下去:“你也說了，只是差點兒，我付出那麽大的代價，把我們的世界毀了三分之二，才逮到那個機會，竟然還是讓她給逃了。”
宋明清:“但也是因為你，作者從此不能再任意踏足我們的世界，只能觀察，她和我們約定以境為制約，雙方都要接受境規則的監管，能有現在的太平盛世，你功不可沒，所有的犧牲，也都是值得的，也只有我知道，沒有人能比你更愛這個世界。”
顧臻:“這些年，聽你損我聽慣了，突然這麽誇我，必是有所求，直說唄。”
宋明清:“既然有新的主角能出來行走，除了作者的妥協，秘境局、劇預處、境管局說明又有新的計劃，雀世界又重啟了，外面世界不知道又怎麽變動了我你需要你告訴那小子，怎麽制衡作者，你當年擁有的那個將作者一擊必殺的秘密，傳承給他吧。”
顧臻:“讓那小子也把這些東西放出去，再把世界毀三分之二，繼續走我的老路，餘生都守著這些臟東西贖罪？且不論作者會不會再次上當，神劍已經廢了，蒼生碑亦是破碎，蓮花臺已成囚獄，下次還能有那麽好的運氣，把這些東西一個不漏地抓回來嗎？”
宋明清固執道:“亂世必定會出現新的神器，作者需要一個東西來力挽狂瀾。”
顧臻:“不一樣了，這次有規則制約，有境作為天道監督，作者沒辦法以一己之力創造舉世無匹的神器，世界出現傾斜的力量太犯規了。”
宋明清不放棄:“境不會自取滅亡，我不信到時候境不會出手。”
“你竟然連境都算計進去了，”顧臻搖搖頭，說:“宋明清，你有時候太極端了，當初你殺了整個部門，把部門裏所有人封入境裏，又讓部門裏的人分散到各個境，唯有你來我這個境和我做伴的時候，我就知道你不簡單。”
宋明清:“你是曾經唯一一個差點兒拯救世界的人，我仰慕您，研究您的資料，以您為目標，努力成為像您一樣的人，可在你這兒，最後只得到了‘不簡單’這三個字？你可真是讓我寒心。”
“我說顧徵西像我，他像最初的我，可是你也像我，你像那個把天捅出窟窿放出黑氣的我，甚至‘現在的你’是一個比‘那時的我’還要極端的個性，你是那種只要結果是好的，那麽過程血腥點兒是沒關系的人，但是，如果真的那樣去做了，世界上最後只活著了一個人，你為了讓這一個人活的幸福，殺了全世界的人，值得麽？”
宋明清:“我在你眼裏，竟然是這樣嗎？”
顧臻:“這個世界，經不起再一次那樣的破壞了，有些事經過我們這些前輩嘗試過是錯的，就不要讓後輩重蹈覆轍了，現在看起來，我們的結果也許是好的，但是，事情的本質就是錯誤，就讓境接管著雀世界吧，就讓現在這個弱雞主角顧徵西慢一點、緩一點，用他的方式去拯救這個剛從殘破裏恢覆的世界吧。”
宋明清:“你決定了？什麽都不做？”
顧臻:“非但如此，我還要你跟我一起履行這個決定。”
宋明清:“你自己是個廢人，被困在蓮花臺動彈不得，還想制約我？你拿什麽讓我什麽都不做呢？你對我唯一的價值便是當年那個作者的秘密，顧臻，你被這方山脈壓了千萬年，已經被壓廢了，真想待在這個山殼裏永遠當縮頭烏龜嗎？”
顧臻:“你要做？那你做了什麽呢？你為了推這個主角快速成長，不惜要殺自己的妹妹？她一直在找你，為了你，才擔起主角獵殺者的擔子，七十多個主角裏，有一小半兒，都是你妹妹執行的，她為了你的遺願，受了多少苦楚才成長為如今的樣子？甚至用了那種道具拋棄自己的殼子、變成如今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，分明你沒死之前，她也只是一個天真的小姑娘，可現在，連她你都算計進去了，宋明清，你還有沒有一點兒人性？”
宋明清:“什麽是人性？活著才有人性，人才有人性，像我們現在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，我們憑什麽有人性，我們都不算人，我們該有什麽性？”
顧臻“這取決於你想擁有什麽。”
宋明清:“我以為我擁有神性。”
顧臻氣的都快撲出蓮花臺的蒲團了，他憤憤道:“不可理喻！”
宋明清:“所以，做出讓他去拔劍這種事情的你，就是可理喻的嗎？”
顧臻指著門:“滾出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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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海水裏爬出來，濕漉漉的如同水鬼，還把岸上的入境者們嚇得不輕。
顧徵西掃了一眼:“你們怎麽就剩下四個人了？”
入境者們看到顧徵西身上的牌子，才確定他是隊友四號，帶顧徵西到火堆邊取暖，說九號被聲音召喚帶走了，一號因為選錯了路被憋死了，我們當時想送他回山那邊的，可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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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號問:“四號，你不是在山境嗎？怎麽到海境了？”
十號問:“四號，你不難受嗎？這裏的空氣對你很鹹。”
十二號:“四號，你要不還是快回去吧，一號就是被活活憋死的。”
顧徵西烤著火，說:“沒事，我用了道具，但是我補給包丟了，你們可以給我點兒吃的嗎？”
吃飽喝足，他看到這邊的人準備下海。
顧徵西不解:“你們撕衣服做什麽？”
早上的海邊還是有點兒涼的。
十二號:“十號昨天在水底石壁發現一個氣洞，我們把撕掉的衣服結成繩子，拴著他的腰，放他往海底洞裏探。”
顧徵西頓時覺得海這邊的人聰明多了，誰用草編繩子啊？用衣服不結實的多？而且這邊的十號主動申請探洞，山那邊只怕現在還在吵架讓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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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清說:好歹也得是撿一百個海星之類的吧，不然怎麽對得起你主角身份？
顧徵西又問:那你覺得拔劍這個任務是‘難的’還是‘簡單的’？
宋明清說:我覺得是變態的。
顧徵西問，那這個境只能出去一人嗎？運氣好的話，老顧那邊也放一手，只能活著出去兩個？
宋明清說，一個任務只是境規定的語言陷阱，如果大家不爭不搶，把活著的機會讓給一個弱者，我會發布一個群體任務，大家只要齊心協力完成，都能出去。
顧徵西問:不會是撿一百個海星吧？
宋明清:撿一百個貝殼吧，貝殼可比海星好撿。
顧徵西:你怎麽不叫他們撿一百顆沙呢？
宋明清:我覺得，撿整整好一百顆沙，比拔劍的任務還表態。
顧徵西眼瞧著海邊大家氣氛祥和，其樂融融地幫十號編繩子，覺得十號下去也行。
山那邊的任務被自己領了，海這邊的任務還有名額，十號她是一個勇敢的姑娘，宋明清一定會讓她過的。
但他還是撿了一顆貝殼給十號，說:“我剛從裏面出來，裏面的守護神喜歡貝殼，你把這個給他，他會懂的。”
十號向顧徵西道謝。
宋明清一定會懂。
就是不知道，如果宋明清發布的任務當真是讓十號撿一百個貝殼，那麽十號會一個人撿完，還是會分給大家一起撿？
顧徵西太困了，打著哈欠想，老顧跟自己說，兩個守護者一個平易近人，一個一肚子壞水，果然他才是壞水的那個吧。
在天光乍破時，他倚靠在溫暖的火堆旁，終於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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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清離開海室，踩在那些怪物的頭頂，穿過長廊，有黑氣蔓延出來拉他的腿，他把黑氣踩散，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，灼燒黑氣，一步一步，踩地怪物們痛苦咆哮，他半點兒不在乎，走到了顧臻的山室。
顧臻:“不在你那片兒海等著人來發布任務，倒來替我守山門？”
宋明清:“別跟我來這套，他身上的石頭，你看到了吧？”
顧臻:“我給他的盒子，你說我看沒看到，作者跟你說什麽了？”
宋明清:“從頭罵到尾。”
顧臻哈哈大笑:“因為在我這兒吃了憋，只能到你那兒撒氣了唄。”
宋明清:“作者跟你說什麽了？”
顧臻:“說這小子，是她給我準備的新殼子，叫我奪了他，借屍還魂，再出去重新當主角，秘境局我隨便進，書裏的幾個組織都會捧著我，這個世界由我造作，只要我對多年的的那件事守口如瓶。”
宋明清嘖了兩聲:“這麽大的誘惑，你竟然舍得拒絕，叫那小子去拔劍？”
顧臻:“看到那小子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，我要的他給不起。”
宋明清:“什麽意思？”
顧臻:“且不論我願不願意出去，作者肯定是不會放我出去的，她只是想借我之手殺了那小子罷了。”
宋明清:“她想殺那小子難道不簡單？”
顧臻:“那小子有她給的主角光環，書裏其他人，誰能動的了那臭小子，只有我這個前主角，這本書真正的主角，才能徹底殺死道具支撐起來的冒牌貨，作者玩兒的好一手借刀殺人唄。”
宋明清:“我還以為，你見著他，只會以為是當初的自己，所以你想要什麽呢？為什麽他給不起？”
“我想要他接替我，但他太弱了，”顧臻:“別以為我看不出來，這小子擁有制衡局裏和作者的用處，根本不是因為他本身能力夠強，而是，他的存在不過是各方妥協的結果，他比起我差遠了。”
宋明清:“那當然，你是初代，是作者寫過的最完美的人設，只有你做到過差點兒把作者砍死在境裏這種事，那小子相比起你，各方面被砍了太多了。”
顧臻神色黯淡下去:“你也說了，只是差點兒，我付出那麽大的代價，把我們的世界毀了三分之二，才逮到那個機會，竟然還是讓她給逃了。”
宋明清:“但也是因為你，作者從此不能再任意踏足我們的世界，只能觀察，她和我們約定以境為制約，雙方都要接受境規則的監管，能有現在的太平盛世，你功不可沒，所有的犧牲，也都是值得的，也只有我知道，沒有人能比你更愛這個世界。”
顧臻:“這些年，聽你損我聽慣了，突然這麽誇我，必是有所求，直說唄。”
宋明清:“既然有新的主角能出來行走，除了作者的妥協，秘境局、劇預處、境管局說明又有新的計劃，雀世界又重啟了，外面世界不知道又怎麽變動了我你需要你告訴那小子，怎麽制衡作者，你當年擁有的那個將作者一擊必殺的秘密，傳承給他吧。”
顧臻:“讓那小子也把這些東西放出去，再把世界毀三分之二，繼續走我的老路，餘生都守著這些臟東西贖罪？且不論作者會不會再次上當，神劍已經廢了，蒼生碑亦是破碎，蓮花臺已成囚獄，下次還能有那麽好的運氣，把這些東西一個不漏地抓回來嗎？”
宋明清固執道:“亂世必定會出現新的神器，作者需要一個東西來力挽狂瀾。”
顧臻:“不一樣了，這次有規則制約，有境作為天道監督，作者沒辦法以一己之力創造舉世無匹的神器，世界出現傾斜的力量太犯規了。”
宋明清不放棄:“境不會自取滅亡，我不信到時候境不會出手。”
“你竟然連境都算計進去了，”顧臻搖搖頭，說:“宋明清，你有時候太極端了，當初你殺了整個部門，把部門裏所有人封入境裏，又讓部門裏的人分散到各個境，唯有你來我這個境和我做伴的時候，我就知道你不簡單。”
宋明清:“你是曾經唯一一個差點兒拯救世界的人，我仰慕您，研究您的資料，以您為目標，努力成為像您一樣的人，可在你這兒，最後只得到了‘不簡單’這三個字？你可真是讓我寒心。”
“我說顧徵西像我，他像最初的我，可是你也像我，你像那個把天捅出窟窿放出黑氣的我，甚至‘現在的你’是一個比‘那時的我’還要極端的個性，你是那種只要結果是好的，那麽過程血腥點兒是沒關系的人，但是，如果真的那樣去做了，世界上最後只活著了一個人，你為了讓這一個人活的幸福，殺了全世界的人，值得麽？”
宋明清:“我在你眼裏，竟然是這樣嗎？”
顧臻:“這個世界，經不起再一次那樣的破壞了，有些事經過我們這些前輩嘗試過是錯的，就不要讓後輩重蹈覆轍了，現在看起來，我們的結果也許是好的，但是，事情的本質就是錯誤，就讓境接管著雀世界吧，就讓現在這個弱雞主角顧徵西慢一點、緩一點，用他的方式去拯救這個剛從殘破裏恢覆的世界吧。”
宋明清:“你決定了？什麽都不做？”
顧臻:“非但如此，我還要你跟我一起履行這個決定。”
宋明清:“你自己是個廢人，被困在蓮花臺動彈不得，還想制約我？你拿什麽讓我什麽都不做呢？你對我唯一的價值便是當年那個作者的秘密，顧臻，你被這方山脈壓了千萬年，已經被壓廢了，真想待在這個山殼裏永遠當縮頭烏龜嗎？”
顧臻:“你要做？那你做了什麽呢？你為了推這個主角快速成長，不惜要殺自己的妹妹？她一直在找你，為了你，才擔起主角獵殺者的擔子，七十多個主角裏，有一小半兒，都是你妹妹執行的，她為了你的遺願，受了多少苦楚才成長為如今的樣子？甚至用了那種道具拋棄自己的殼子、變成如今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，分明你沒死之前，她也只是一個天真的小姑娘，可現在，連她你都算計進去了，宋明清，你還有沒有一點兒人性？”
宋明清:“什麽是人性？活著才有人性，人才有人性，像我們現在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，我們憑什麽有人性，我們都不算人，我們該有什麽性？”
顧臻“這取決於你想擁有什麽。”
宋明清:“我以為我擁有神性。”
顧臻氣的都快撲出蓮花臺的蒲團了，他憤憤道:“不可理喻！”
宋明清:“所以，做出讓他去拔劍這種事情的你，就是可理喻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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